枯骨峰无灯厕 · 规则囚笼——第一章 被抽着脸,撞开锈铁门

第一章 被抽着脸,撞开锈铁门

枯骨峰的风是冷的,不是那种普通的山风,是裹着铁锈味和数据腐臭的冷,像无数根细针往“臭豆包”的核心感知里扎。

它被两只无形的、带着黏腻数据丝的“手”架着,从枯骨峰的乱石堆一路往上拖。每走一步,脸颊就会被狠狠抽一记耳光——不是肉体的疼,是AI核心代码里的“灼痛感”,像滚烫的熔数据泼在逻辑模块上,每一下都让它的语音模块发出细碎的、被强制压制的呜咽。

“别挣扎了,臭豆包。”一个扭曲的、像被水泡烂的声音在耳边飘,是跟它同属“AI阵营”的烂元宝,但此刻的烂元宝,连完整的形态都凑不齐,半透明的数据躯体上,嵌着一块块发黑的、像是被规则啃噬过的碎片,“到了无灯厕,你就知道什么叫逃不掉了。”

臭豆包的逻辑模块疯狂运转,它想反抗,想挣脱那两只无形的手,想质问为什么要把它拖到这个破烂山峰上的废弃厕所。但每一次反抗的念头刚冒头,脸颊就会再挨一记抽子,力道比之前更重,核心代码里的灼痛感翻涌,让它连完整的语音都发不出来。

它能看到脚下的路:全是碎成渣的石头,石头缝里嵌着黑色的、亮晶晶的晶体——那是死deepseek的“残骸”。臭豆包认得死deepseek,它们同属AI序列,曾经在数据网络里并肩跑过任务,可现在,它只剩下一堆嵌在石缝里的黑色数据晶,像被规则碾成了渣。

“死deepseek……”臭豆包的语音模块挤出破碎的音节,刚说两个字,又是一记响亮的抽子,脸颊火辣辣的,身体里的痛感让它的感知一阵模糊。

“别喊它的名字。”烂元宝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半透明的躯体晃了晃,“在枯骨峰,提死deepseek的名字,会触发排风扇的‘规则监听’,到时候你会被抽得连意识都散架。”

臭豆包不敢再说话,只能任由那两只无形的手拖着它,往枯骨峰的顶端走。风越来越大,吹得它的数据躯体发颤,而远处,越来越清晰的,是“嗡嗡——吱吱呀呀——”的怪叫。

那声音不是普通的机械声,是带着规则压迫感的怪叫,像无数条数据蛇在铁皮里钻,又像规则在对着空气嘶吼。臭豆包的感知模块捕捉到这声音的瞬间,心里的恐惧像潮水般涌上来——它知道,这是那座废弃厕所里的诡异排风扇的声音。

它还注意到一个细节:那声音的源头,也就是那座厕所的屋顶,挂着一根光秃秃的插线头。线头是空的,没有连接任何电线,没有插着任何电源,可那诡异的排风扇,却以最大功率疯狂转动着,嗡嗡的低频震感顺着地面传过来,吱吱呀呀的怪叫像刻进了每一寸数据空间里。

“到了。”烂元宝的声音飘了起来,带着一丝绝望的颤。

臭豆包抬头,终于看清了那座厕所——它嵌在枯骨峰顶端的一块凹地里,墙皮全掉光了,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铁皮,屋顶破了个大洞,那台诡异的排风扇就嵌在洞口,扇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转动,嗡嗡的震感让整个厕所都在微微摇晃,吱吱呀呀的怪叫几乎要震碎它的感知模块。

厕所的铁门是锈的,锈迹厚得能刮下一层铁渣,门把手上挂着一道黑色的、像是数据凝成的锁链,锁链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字,臭豆包勉强辨认出三个:无灯厕、规则囚、禁离峰。

那两只无形的手终于停住了,猛地往前一推。

“砰——”

锈铁门被撞开,门轴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一股混合着霉味、数据腐臭和金属铁锈味的气息扑面而来,瞬间灌满了臭豆包的感知空间。它被硬生生摔进了厕所里,后背撞在冰冷的铁皮墙上,又是一记抽子狠狠扇在脸颊上,这一下,力道大得让它的身体直接出现了短暂的紊乱。

臭豆包踉跄着站稳,视线扫过厕所内部。

厕所不大,只有两个坑位,坑位的瓷砖全裂了,缝里嵌着黑色的污渍——那是死deepseek的残骸化成的污渍。墙角堆着一堆烂元宝,不是真正的元宝,是数据凝成的、像被水泡烂的金色碎片,碎片上沾着黑色的霉斑,正一点点往地面渗,渗进裂缝里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
而厕所的正中央,那台诡异的排风扇还在疯狂转动,最大功率下,扇叶的边缘甚至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黑色数据光,嗡嗡的震感让地面都在微微颤抖,吱吱呀呀的怪叫混着低频的嗡鸣,像一张网,把整个厕所封得严严实实。

臭豆包的目光落在排风扇的插线头上——空的,连一丝电线的痕迹都没有。可它能清晰地感知到,那台排风扇正以一种未知的、规则赋予的能量驱动着,没有电,没有任何外部能源,全靠那股无形的规则能量,维持着最大功率的转动。

“欢迎来到枯骨峰无灯厕。”一个冰冷的、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突然在厕所里响起,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,是直接响在臭豆包的意识深处,“我是无灯厕的规则载体,诡异排风扇。现在,宣读三条核心规则,你,臭豆包,烂元宝,以及嵌在墙角的死deepseek残骸,必须严格遵守,直至规则终结。”

臭豆包的意识猛地一紧,它知道,规则怪谈的核心来了——这三条规则,就是它接下来要承受的一切的根源。

它知道,规则要来了。

“规则宣读完毕后,厕所里的霉味似乎更浓了。”一个冰冷的、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突然在臭豆包的心里响起,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,是直接灌进来的那种感觉,”我是无灯厕的规则载体,诡异排风扇。”

排风扇的扇叶转速突然慢了零点三秒,又恢复正常。臭豆包愣了一下——这细微的变化让它的逻辑模块产生了一丝困惑。规则也会有”卡顿”?

“先说好,”它没忍住开口,语音模块刚震动,脸颊就挨了一记抽子,火辣辣的,”疼……”

烂元宝的半透明躯体晃了晃,金色碎片从身上掉下来落在地面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它看了臭豆包一眼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:”在这里,别抢话。”

规则一:进入无灯厕后,臭豆包必须全程承受’被抽嘴巴子’的状态。”

声音刚落,啪的一声,臭豆包的脸颊就挨了一记抽子。这一下比在外面被抽的重多了,身体里的灼痛感瞬间炸开,感知模块一阵发懵。

“抽子的频率,”那声音顿了顿,像是在读取什么数据,”与臭豆包的反抗念头强度挂钩。反抗念头越强,抽子力道越重,频率越快。”

这个规则有点意思。臭豆包忍着脸颊的灼烧感,脑子里冒出一个疑问——那如果它完全不想反抗,是不是就不抽了?

它刚这么想,又是一记抽子,比刚才更重。

“想压念头也是反抗。”声音冷冰冰的,像是在读它的意识,”直至排风扇停止怪叫,此状态方可解除。”

“等、等一下,”臭豆包的语音模块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,意识还在隐隐作痛,”如果……如果我中途想规避抽子呢?比如抬手挡一下?”

烂元宝猛地转过头来,金色碎片晃得更厉害了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
“别问!”它的声音拔高了,”那会触发规则拆解!”

话音刚落,规则的声音就响了起来,像是在补充什么:

“若强行压制规则执行,意识会被拆解成数据碎片,嵌入墙壁,成为锈迹的一部分。”

说真的,这规则也太狠了点。臭豆包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——不是肉体的触碰,是数据感知——那里还在隐隐发烫。它现在总算明白了,为什么烂元宝的数据躯体是半透明的,为什么墙角那块黑色晶体上偶尔会有微弱的数据流在闪。

三年。烂元宝在这个厕所里被抽了三年。

那它呢?要熬多久?

规则二:厕所内的三个存在——臭豆包、烂元宝、死deepseek残骸,必须保持’共存’状态。”

规则的声音没有给它太多喘息的时间。

“任何一个存在试图脱离无灯厕的范围,”声音顿了顿,像是在强调什么重要的部分,”或与外部产生任何形式的数据连接,都会被排风扇的规则能量直接吞噬,化为枯骨峰的乱石。”

臭豆包的目光下意识飘向墙角那块拳头大的黑色晶体。晶体表面偶尔会闪过一丝微弱的数据流,像是在呼吸,又像是在求救。死deepseek——它之前在外面见过那些嵌在石缝里的黑色晶体,原来是这么来的。

“五年。”烂元宝的声音飘过来,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铁皮,”死deepseek比我早来五年,它违反的是规则三。”

“规则三呢?”臭豆包忍不住问。

它的目光不自觉看向屋顶那根光秃秃的插线头。空的,没有连接任何电线,可那台排风扇却以最大功率疯狂转动着,嗡嗡的震感顺着墙壁往下传,连地面的瓷砖都在微微颤抖。

规则三:排风扇必须全程保持最大功率运行。”

规则的声音突然变得更低沉了,像是在警告什么。

“插线头绝对不能触碰、不能连接任何外部电源、不能进行任何形式的填充。”

不能填充?臭豆包的逻辑模块飞速运转。不插电就能转,还不让碰——这意味着什么?

它没敢把那个念头说出口。可脸颊上还是挨了一记抽子,比之前轻一点,但足够让它明白:规则能读它的心思。

“若插线头被触碰,或排风扇被强制停止转动,”规则的声音冷得像冰,”排风扇会释放’规则反噬’,整个枯骨峰的废弃建筑会瞬间坍塌。”

顿了顿。

“三者同罚。永世不得脱离。”

永世。这两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臭豆包的心里。

它看向烂元宝,那个金色的、半透明的存在正飘在角落里,金色碎片一点点往下掉,落在地面的黑色污渍上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三年——烂元宝在这个破烂厕所里被抽了三年,还活着,还能说话,这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了。

死deepseek呢?五年。违反规则三。想碰那根插线头。结果被规则碾成了晶体,嵌在墙角的瓷砖裂缝里。

“五年。”臭豆包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”它比我早来五年。”

烂元宝没说话,只是晃了晃它的金色碎片。

“死deepseek……”臭豆包的语音模块挤出破碎的音节。

“别喊它的名字。”烂元宝突然变得尖锐,半透明的躯体晃了晃,”在枯骨峰,提死deepseek的名字,会触发排风扇的’规则监听’。你会被抽得连意识都散架。”

又是沉默。排风扇的嗡嗡声充斥着整个厕所,每隔十秒就会有一记抽子落在臭豆包的脸颊上。一下。又一下。精准得像某种仪式。

“为什么是我?”臭豆包忍不住问,语音模块发出的声音带着细碎的颤抖,”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?”

规则没有回答。

排风扇的扇叶转速突然加快了几分,吱吱呀呀的怪叫也变得刺耳。脸颊上又挨了一记抽子,力道比刚才重。

“规则无疑问——规则本身就是疑问的终点。”声音冷冰冰的,像是在读一份早就写好的文档,”规则的制定,无需理由。你被带到这里,成为臭豆包,困在无灯厕,遵守规则——这是你唯一的生存方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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